legal man

有段時間不停嘗試高反差畫面的佈局練習,
尤其喜歡模仿美國地下漫畫界
經常運用的硬邊畫風。
圖片原材料來自樂隊belle and sebastian
的單曲唱片封面legal man
那略帶黑色電影味道的犯罪光影令我神往...
天花亂墜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偶然停下來,想想....
年紀大了,在不覺之間起變化。
例如,會越來越想知道父母親的足跡,例如會越來越想弄清楚步伐與步
伐之間的關係,又或者左右你思緒跟決定的來龍去脈。沒意思,跟後悔
無關。日子久了,偶然、巧合會讓我走進冥想,買大買細,決定前會不
會有電光火石的靈光又或者鬼魅,在背後推你一把呢,我想。
曾經,所有觀能性的東西都會引起好奇。漫畫、小說、電影所有能刺激
感官經驗的視如難得珍品。憤怒嘛,彷彿一切呈現俗套的都是反動的,
只要能跳出別人認可的常規,自不然間隔開某種庸俗的價值觀,某種俗
不可耐的粉紅色腔調。
人有進程有階段,正如理想色彩或者一份赤子都難逃會被磨損消耗,間
或勾起昔日殘存記憶,那滾轉的活動膠片仍然滲透出投影燈光的餘溫,
有時候回憶之門關上,可手掌上仍徘徊著曾經掠過的觸感。
有一天,發覺過去所熱情鍾愛的方向正逐漸擺了舵,那一場又一場的憤
怒開始稀釋不了慨嘆,甚至連羅拔廸尼路對著鏡子自說自話也及不上他
在歌劇院外那已失信心的放棄讓你感動。
你想要的,會因種種際遇、偶然、人為的、客觀的,去驅使你跟慾望錯
開。你擁有自由,但同樣你又會逃避自由。
例如保羅奧斯特,他小說的節奏,主題,他刻劃孤獨到人類情感的起落
波動,細膩得近乎魔術的觀察,在幾許年月的灰塵在肩膀上疊起厚度我
才體會得到。一滴眼淚,一個猶疑,一個轉身,他都可以描寫得如此貼
近現實...
輾轉過後再拐彎,發覺老話說人情練達即文章才對位。
有歷程,就會有稱得上的感受,而本來存在的棱角也會逐層剝落,慢慢
會發覺銳氣開始洩漏,慢慢會發覺人有所限啊。慢慢會發覺你突然關心
起年青的,希望他們可以躍過藩籬,跟你不一樣,可以飛高飛遠....
如果人,可以類同一部英雄電影,如果人,可以類同一種視死如歸的勇
氣,又或者,所謂人只不過是添加更多理由去合理化每個行為與動機,
就能解釋解脫到綑綁生活中的一切抉擇、迷茫,你說多好。
一部<天堂之日>,可以是整場美國夢的灰飛煙滅,一部<洛奇>又可以
是失樂園的最後光榮。當加山雄三承認到底是一場錯愛,當遠方驚雷將
司葉子掩蓋,你能說<亂雲>這電影不是道盡世人眼光中的道德審判嗎,
而湖畔的擁抱誰想到只是哀愁的預感呢。如果真要看清敗瓦中的枷鎖,
人到最後無力而又失敗的抵抗,<小城之春>用一個長長的遙攝,將角
色周玉紋苦悶苦困道盡徹底,用嘆息去刻印一埸美夢一場空。
生活變數大,人的意志亦隨著命運曲線擺盪,我們都只是世俗下渺小的
人,有時候自覺偉大,只因天空早被高樓遮蓋,我們會自命不凡,不過
是寂寞下孤影的可憐膨脹。
單單因為要有一種表現,甚或只是為了強調有態度,想快快為正反下定
義,這又如何能對人達到包容呢。銅板有兩面,何謂正何謂反呢,在刻
板重複的生活步調裡面,個人意志會隨時被消忘,當發覺自我肯定一直
下滑之際,去打擊旁邊人真能挽救崩潰的意志嗎,去打擊旁邊人真能令
日子過得實在美滿嗎。
我所理解的好作品,不因為它由什麼完美而命名,只因或多或少道出人
的某種境況,我從未為人的性格命定個中元素,起碼我認為我們的情感
構成太複雜,三言兩語就叫做真實嗎?正如我從來都會警惕,你不能隨
便為人下定義一樣。
何必太快去為立場找位置呢,何必用步步進迫去抵消探究的可能,天大
地大,山高路更遠。當事物置於容器之內,真能一言敲定意義的根本嗎
。是不是看的方法就只盡量找尋你所熱切期待要看到的,而實際上卻忽
略別人所希望呈現的。
偶然停下來,抽一根煙,想想....
可真知音難求....
標籤: 有感